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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huan Z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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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 Yangwrote:
patpat,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4 Dec.

!!这个牛 牛了去了

wikipedia上说:Geoffrey Hinton是great-great-grandson of logician George Bool
e(布尔代数创立者)
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ffrey_Hinton
Geoffrey Hinton的姑姑Joan Hinton是一个与中国有关的具有传奇经历的人物,中文名字
叫寒春,是一个参加过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但是后来在中国养了几十年牛。
http://tjtv.enorth.com.cn/system/2009/10/12/004231046.shtml
寒春Joan Hinton(美国)   第一个拿到北京永久居留证的美国人
参与“曼哈顿计划”的年轻核物理学家和北京郊区养牛场场主,这两个头衔似乎风马牛
不相及。但当它们同属于一个人的时候,背后必定有一个传奇的故事。
1945年,23岁的寒春已经是美国曼哈顿计划中的一名女科学家,参与制造了人类历史上
第一颗原子弹。广岛和长崎被投放了两颗原子弹对寒春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震撼,而当
时中国的红色革命也深深吸引了她,于是她放弃了纯科学的研究,追随着与她有共同理
想的美国青年阳早来到了中国延安,并于1949年在革命圣地延安的窑洞里举行了烽火中
婚礼。之后两人一起帮助解放区人民发展畜牧业、搞建设,为中国的奶牛事业贡献了毕
生,并在北京昌平设计建造了中国第一座机械化养牛场。2003年阳早去世,骨灰就埋在
了牛场。寒春现在一个人仍然守着她的二百多头牛,居住在北京郊区的牛场那二十多年
的旧平房里,继续为牛场的建设贡献她每一点心力。
弹指一挥间,人已迟暮。夕阳下,白发苍苍的寒老站在那棵发黄的圣诞树前,温柔地注
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必须走。她要活,要扎根在中国,扎根在她的养牛场,为了
牛,更为了再也不会离开的阳早。
寒老古朴的房间一角,一把19世纪意大利制造的小提琴静静地躺了很久。就是这把小提
琴,伴随着寒春来到中国,看尽春秋如歌的岁月。毛泽东是寒老最崇拜的人。拿起小提
琴,架起弓弦摆成优美的姿势,一曲悠扬的《东方红》回荡在整个牛场。音乐响起,青
春霎那闪过,恍然回首,风华正茂的寒春曾有个梦想,梦想站在人民中,建立没有压迫
的,自由的新国家。
原来,理想和信念可以让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如此纯净饱满,也让一个人的生活如此充实
幸福......即使现在的我们不能做到如同她一般的高尚坚韧,但我们在做着全部努力完
成每一个关于她的画面。一个人,一件事,一个理想,一辈子,这就是寒春给我们带来
的震撼。
http://en.wikipedia.org/wiki/H._E._Hinton     Geoff Hinton爸爸
http://en.wikipedia.org/wiki/Joan_Hinton      Geoff Hinton姑姑

Opera Unite更加爽啊

功能没有啥值得炫耀的,关键是构架够新够牛叉。很是喜欢,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unsafe.

Opera 10实在是太爽了

貌似我刚开始上网的时候就是用的Opera 7,后来成功地成为了一个Firefox的忠实用户,现在我又被Opera策反了。

题外话,Matlab2009b实在不像话,Mosek不支持了不说,就连LMNN运行到不知名的时刻都有一定概率出现错误,而Matlab2009a却没有问题。查来查去,竟然查出这样的结果,让人抓狂。

ACML、MLA就要开了,杂事不少。不扯了,盼着早点开完去苏州喝酒去~~

【转载】竞选州长

最近在看马克吐温的短篇小说,觉得不错,转载一篇和大家共享。

这篇文章全文转载,作者是马克吐温,原作RUNNING FOR GOVERNOR我是在http://twainquotes.com/Galaxy/187012c.html 上面看到的;译作是在未知小网上面看到的,在此我要感谢辛勤的无名翻译者的贡献。特此声明,以示此行为无意涉及到任何版权以及其他利益相关权利问题;鉴于马克吐温先生业已过世多于50年,本行为看来亦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节第三节等若干之规定。

     几个月之前,我被提名为纽约州州长候选人,代表独立党与斯坦华脱·勒·伍福特先生和约翰·特·霍夫曼先生竞选。我总觉得自己有超过这两位先生的显著的优点,那就是我的名声好。从报上容易看出:如果说这两位先生也曾知道爱护名声的好处,那是以往的事。近几年来,他们显然已将各种无耻罪行视为家常便饭。当时,我虽然对自己的长处暗自庆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处传播,总有一股不安的混浊潜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处“翻搅”。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我给祖母写了封信,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很快给我回了信,而且信写得很严峻,她说:“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看看报纸吧——一看就会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人,然后再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那样的水平,跟他们一起竞选。”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没合眼。但我毕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经完全卷进去了,只好战斗下去。
  当我一边吃早饭,一边无精打采地翻阅报纸时,看到这样一段消息,说实在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
  “伪证罪——那就是1863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有34名证人证明马克·吐温先生犯有伪证罪,企图侵占一小块香蕉种植地,那是当地一位穷寡妇和她那群孤儿靠着活命的唯一资源。现在马克·吐温先生既然在众人面前出来竞选州长,那么他或许可以屈尊解释一下如下事情的经过。吐温先生不管是对自己或是对要求投票选举他的伟大人民,都有责任澄清此事的真相。他愿意这样做吗?”
  我当时惊愕不已!竟有这样一种残酷无情的指控。我从来就没有到过交趾支那!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瓦卡瓦克!我也不知道什么香蕉种植地,正如我不知道什么是袋鼠一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简直要发疯了,却又毫无办法。那一天我什么事情也没做,就让日子白白溜过去了。第二天早晨,这家报纸再没说别的什么,只有这么一句话:
  “意味深长——大家都会注意到:吐温先生对交趾支那伪证案一事一直发人深省地保持缄默。”
  〔备忘——在这场竞选运动中,这家报纸以后但凡提到我时,必称“臭名昭著的伪证犯吐温”。〕
  接着是《新闻报》,登了这样一段话:
  “需要查清——是否请新州长候选人向急于等着要投他票的同胞们解释一下以下一件小事?那就是吐温先生在蒙大拿州野营时,与他住在同一帐篷的伙伴经常丢失小东西,后来这些东西一件不少地都从吐温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杂物的报纸)里发现了。大家为他着想,不得不对他进行友好的告诫,在他身上涂满柏油,粘上羽毛,叫他坐木杠①,把他撵出去,并劝告他让出铺位,从此别再回来。他愿意解释这件事吗?”
  难道还有比这种控告用心更加险恶的吗?我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到过蒙大拿州呀。
  〔此后,这家报纸照例叫我做“蒙大拿的小偷吐温”。〕
  于是,我开始变得一拿起报纸就有些提心吊胆起来,正如同你想睡觉时拿起一床毯子,可总是不放心,生怕那里面有条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这么一段消息:
  “谎言已被揭穿!——根据五方位区的密凯尔·奥弗拉纳根先生、华脱街的吉特·彭斯先生和约翰·艾伦先生三位的宣誓证书,现已证实:马克·吐温先生曾恶毒声称我们尊贵的领袖约翰·特·霍夫曼的祖父曾因拦路抢劫而被处绞刑一说,纯属粗暴无理之谎言,毫无事实根据。他毁谤亡人,以谰言玷污其美名,用这种下流手段来达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为沮丧。当我们想到这一卑劣谎言必然会使死者无辜的亲友蒙受极大悲痛时,几乎要被迫煽动起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立即对诽谤者施以非法的报复。但是我们不这样!还是让他去因受良心谴责而感到痛苦吧。(不过,如果公众义愤填膺,盲目胡来,对诽谤者进行人身伤害,很明显,陪审员不可能对此事件的凶手们定罪,法庭也不可能对他们加以惩罚。)”
  最后这句巧妙的话很起作用,当天晚上当“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从前进来时,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门溜走。他们义愤填膺,来时捣毁家具和门窗,走时把能拿动的财物统统带走。然而,我可以手按《圣经》起誓:我从没诽谤过霍夫曼州长的祖父。而且直到那天为止,我从没听人说起过他,我自己也没提到过他。
  〔顺便说一句,刊登上述新闻的那家报纸此后总是称我为“拐尸犯吐温”。〕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报上的文章是下面这段:
  “好个候选人——马克·吐温先生原定于昨晚独立党民众大会上作一次损伤对方的演说,却未履行其义务。他的医生打电报来称他被几匹狂奔的拉车的马撞倒,腿部两处负伤——卧床不起,痛苦难言等等,以及许多诸如此类的废话。独立党的党员们只好竭力听信这一拙劣的托词,假装不知道他们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未曾出席大会的真正原因。
  有人见到,昨晚有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进吐温先生下榻的旅馆。独立党人责无旁贷须证明那个醉鬼并非马克·吐温本人。这一下我们终于把他们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人民以雷鸣般的呼声询问:‘那人是谁?’”
  我的名字真的与这个丢脸的嫌疑联在一起,这是不可思议的,绝对地不可思议。我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喝过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种酒了。
  〔这家报纸在下一期上大胆地称我为“酒疯子吐温先生”,而且我知道,它会一直这样称呼下去,但我当时看了竟毫无痛苦,足见这种局势对我有多大的影响。〕
  那时我所收到的邮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这样写的:
  “被你从你寓所门口一脚踢开的那个要饭的老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好管闲事者
  也有这样写的:
  “你干的一些事,除我之外没人知道,你最好拿出几块钱来孝敬鄙人,不然,报上有你好看的。”
  惹不起
  大致就是这类内容。如果还想听,我可以继续引用下去,直到使读者恶心。
  不久,共和党的主要报纸“宣判”我犯了大规模的贿赂罪,而民主党最主要的报纸则把一桩大肆渲染敲诈案件硬“栽”在我头上。
  〔这样,我又得到了两个头衔:“肮脏的贿赂犯吐温”和“令人恶心的讹诈犯吐温”。〕
  这时候舆论哗然,纷纷要我“答复”所有对我提出的那些可怕的指控。这就使得我们党的报刊主编和领袖们都说,我如果再沉默不语,我的政治生命就要给毁了。好像要使他们的控诉更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一家报纸登了这样一段话:
  “明察此人!独立党这位候选人至今默不吭声。因为他不敢说话。对他的每条控告都有证据,并且那种足以说明问题的沉默一再承认了他的罪状,现在他永远翻不了案了。独立党的党员们,看看你们这位候选人吧!看看这位声名狼藉的伪证犯!这位蒙大拿的小偷!这位拐尸犯!好好看一看你们这个具体化的酒疯子!你们这位肮脏的贿赂犯!你们这位令人恶心的讹诈犯!你们盯住他好好看一看,好好想一想——这个家伙犯下了这么可怕的罪行,得了这么一连串倒霉的称号,而且一条也不敢予以否认,看你们是否还愿意把自己公正的选票投给他!”
  我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只得深怀耻辱,准备着手“答复”那一大堆毫无根据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谎言。但是我始终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就在第二天,有一家报纸登出一个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说因一家疯人院妨碍我家的人看风景,我就将这座疯人院烧掉,把院里的病人统统烧死了,这使我万分惊慌。接着又是一个控告,说我为了吞占我叔父的财产而将他毒死,并且要求立即挖开坟墓验尸。这使我几乎陷入了精神错乱的境地。在这些控告之上,还有人竟控告我在负责育婴堂事务时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亲戚给育婴堂做饭。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的小孩,冲到一次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下旗帜投降。我不够竞选纽约州州长运动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呈递上退出候选人的声明,并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正派人,现在却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和讹诈犯的马克·吐温。”

开裁缝铺

买了一个大桌子,哇咔咔,房间活像裁缝铺了:

15-10-09_1301

秋 烟

又是一个秋天。即便运气再好,命中1/3的秋天都已经过去了,来一次不容易,真是要抓紧活啊。春天是让人活动筋骨的季节,人从温室中走向自然,温暖的阳光照着,我也容易懒洋洋地像个小孩,睡得头晕脑胀,思维也幼稚起来;我想夏不过是上帝对人这种孤傲动物的一种惩罚,像我这样体型的家伙在夏季是要出油的;冬季看上去不错,我喜欢凛冽的寒风,喜欢下雪,喜欢清冷的夜街,但是自己却太臃肿了。秋高气爽,一点不错,一年中最让我满意的就是秋天了吧。而秋天最让我感到兴奋的就是深秋,大概是看上去是冬天而不用穿的像熊一样吧。

很多时候,我把自己当成一个种植反季节蔬菜的农民,秋实那是离我遥远的事情。因为离去了冬日的繁忙事务,初春的浮躁心情,夏日的繁琐小事,秋天是反思是筹划是让心动起来的时候,是循环的开始,是种植的季节。深秋之于一日,如同落日余辉,让人回味。一年之深秋如一日之傍晚,那是属于自己的时间。秋之日,那是心动行动之时,而在秋夜里,清风带着宁静,大块的时间是我最喜欢的秋天带给我的礼物。嘴里叼着伴随着我两个秋天的Lovat,思绪连贯而静默。

我喜欢看它的烟雾袅袅升起的样子,因为它可以让我的回到过去:

那木头做成房子,石头围的天井里坐着一个小男孩,手里拨弄着玩具,而那个慈爱的母亲正在烧火做饭,袅袅的青烟安慰着孩童的心。

回到过去,在低矮的平房外,厂区的院子里,和玩伴们烧着落叶。那枯焦的气味,那快熄灭的时候升起缭绕的烟气,向着天空散逸。那时候天还很蓝……

自称理性的男的有时候都会自以为是,时而觉得烟斗只不过是人类蛮荒时代留下来的对保留火种形式上的崇敬,而现在我觉得这些所谓理性的分析都是扯淡,对烟气的感觉不过喜欢二字而已。感性不足真是男人的悲哀,烟斗不过是这种动物打开感性之门的钥匙罢了。遗憾的是,即便如此依旧会烟飞火灭,感性在雄性激素控制的动物面前犹如天堂之于卖火柴的小女孩。然而,至少现在,在这个“阿斗”的关怀下,我很满足。

MLA 学习周

最近在联系国内的资深研究者来宁做特邀报告,还有相关的事情。

想想MLA真是一个福泽广大学生的福利/公益事业:大腕们如同出演《建国大业》一样不求报酬地在上面讲得天花乱坠,同行们在下面就一些热门问题热烈讨论得“咬牙切齿”,学生们在听得如痴如醉之余又互相认识结交着,俨然一派让人感动的盛况。

这次的MLA和以前相比恐怕在很多方面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借着ACML的东风,留下来的热情的学生可能不在少数(唉,周围的旅馆也不给我们小费);特邀报告专家阵容一如既往地强大,不过由于很多以往参加MLA的专家也表示愿意不做报告但是参加这次会议,所以专家人数众多;学生参加墙展的人数也是有增无减,同时最佳学生墙展也是要通过更多专家的投票才能选出,品质一定大大的好……

想到下面的师弟们能够在入学不久就能赶上这样的一场盛会,自己就会充满了信念和力量,把和会议相关的重要的活和杂活干好:)

Big Ben

啜一口清茶,衔着想漏过牙缝儿的茶叶,让清香从舌下流过,将清苦留在舌边;又叼起那支老弯斗,puff~除去那浓浓的烟焦味,sip~顿时口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愉快,就像幼时吃过的无名野果,香甜而有苦尾,与品茗的回甘截然相反。随着缭绕的精灵从口角呼出,思维就渐渐清晰起来。放下了手,开始写写想法,整理思路,可怜那陪了我很久的斗柄顿时又多出一道齿痕。烟气,随着想法在飘逸,茶水也汲了下去,忽然断了思路,便狠狠地吸了几口。然而那斗报复似地喷出了几缕黄烟,焦味顿时充斥了我的一切。弯斗是老人用的,内敛不急躁的斗要配相应的人相应的心态;既然心急,就该换一换用它了,我寻思着。于是BigBen的直斗像个孩子从包中蹦了出来,胡乱地吃了几口Golden的Vanilla。嗯,Aromatic,既然不是孤家寡人,就不要V啊L啊之类的。当一切平静,一人一斗一杯茶又在静静地交谈起来~~

随想

近几天看看新闻,除了地价房价在上爬之外,就是在侃人口老龄化。

于是突然想到如果金融危机再次波及实体,经济大萧条再次出现,也许下次世界大战打不起来了:一帮老年人要养活……接着只要zf大喝一声,闲着逛bbs/blog的都给我干活当苦力去,于是money就被他妈生出来了~~~

神与学霸的区别 zz

神与学霸的共同点是gpa都令人发指得高,这也是他们的主要特征,或者说是基本特征。但

是他们的区别也是很大的。

平时打电话给普通人:喂在干嘛?
                    玩
                    玩什么?
                    逛街/唱k/打游戏/看电影/睡觉/。。。
打电话给学霸:      喂在干嘛?
                    学习
                    学什么?
                    数学
打电话给神:        喂在干嘛?
                    玩
                    玩什么?
                    数学

学霸复习的时候前面会有一座山一样的书和notes,泡上杯咖啡,塞上耳机,拿个抱枕,然

后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
神复习的时候前面只摊着一本书,少许供打草稿的白纸,一支笔,无它。

考试前,普通人复习到两点困了受不了就睡了
学霸复习到两点困了但还继续看书
神一般12点左右就洗洗睡了

普通人聊天,我们在一边总能参合进去一起聊
学霸聊天我们查不进嘴,在一旁自卑
神。。。由于身边神数量有限,很少见到两个神在一起,即使在一起了也不见他们讲话。

我想神之间可能是用脑电波交流的吧

学霸常会和人讲自己还有多少notes没看,很崩溃,要完了之类的话
神一般不和非神讨论学习问题

甲:去吃烧烤?
乙:好啊好啊!!
学霸:不行,还有**没看,还有**没交。。。
神:(凝视天边三秒,回头)烧烤?
甲:(开始冒汗了)恩。。。
神:(再次凝视天边三秒,回头)还是。。。算了吧。。。

学霸考得好的时候意气风发,考砸了也会情绪低落,众人不敢惹之。
神没有喜怒哀乐

当普通人考100会拿卷子到处炫耀。
学霸考100会大松口气,把考卷时刻放在书包里鼓励自己。
神考100只是微微一笑,把卷子折成纸飞机…

普通人喜欢走堂
学霸坚持上堂
神旁听

学霸很强,gpa不低于神,但有了问题也会不太自信,总觉得自己可能有错,就跑去请教神

神一看也不会做,就把题扔一边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题目错了,二——

——也是题目错了。

考试周结束了,学霸意气风发,和大伙出去大吃大喝玩通宵。
神回到宿舍看看土豆或者youtube,12点左右洗洗睡了

普通人努力了就可以成为学霸
学霸努力就可以成为学霸中的战斗机
神没有努力于不努力之分

想成为学霸的普通人可以成为学霸
想成为神的普通人最终也成为学霸

当我们当面揭穿神与学霸的本质时,学霸会极力否认自己是学霸
神,一般不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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